Category Archives: 环世乐尘

你来自光、来自爱——阿尼·琼英·卓玛《宁静心》

  圣人说着圣人的话,茶客品着茶客的茶。海倒流进无人的心穴,风飘进帐篷,成为茶汤的一部分。幸福的人开始如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花,开在海底。开悟的人只是存在,仿佛从宇宙初点的大爆炸一来,就是如此。音乐是什么时候响起的,已无从追究,叠起的合声覆盖了每个人归家的路。   你看得清的脚印,像水母一样,浮在空中。   第一阶段是有点目眩,这不禁让你生起片刻的洋洋得意,进而也就清朗了,清朗意味着心开始消解,就着茶气,一吹,心真的散落开去。此刻,无心无念的甜,你欲罢不能。   草原、海、高原,不见平地,你的心追往辽阔,在词汇中被唱出。阖眼的光寻到人、微笑的粘花如佛、大笑的振动了整个磁场,七声音阶十二平均音律,指针始终指向下一个次元,直到海浪拍岸的声音顺利地运抵过来,你再次捕获那熟悉的神韵,天韵悠悠、一叶如来,新世界孵化着。   雨如约而至,一屏帘的秋凉,人们依然在细细地体会气游在身体各处的感觉,有的人微微地透着酣,千秋的大梦中,笑出上辈子的前缘往事。有的人心思欲动,晓不得要弄出什么动静才好。有的人魂飞上了天,出离在一片琉璃的光身中,每个人都收获着,又付出着,你看不到的能量交换出的气流,仿佛要融化海枯石烂的执着。   放松,再放松,心灵放牧者骑在七色云朵上。   海水染出了一席的金黄,人们欢呼着,就像他们的心也被点亮那样,孩子依然蹦跳,在人群中说着无忌的童言,这是老灵魂与年轻的躯体达成的一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作为人的一切快乐,灵性无苦,苦的不过是那一层的舌苔。你拿起了相机,一千万一亿的像素,亦只能摄下形相里光影的合成,肉眼是那么的精妙,那无法复制的觉知,却长久地固化了你的觉醒。   闭上眼镜吧,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以透视的,眼观鼻鼻观心,心轮上升回到眉心轮,银河宇宙的天际线脉络分明。   歌声不再响起,只为更好地响起。喃喃自语的人开始落下了泪水,眼颊畅通后是一种开放的临在,一如晨早的甘露遇见树枝的叶,又如闪亮的星辰邂逅黑的夜。这无疑是最完美的完美,让你相信婆娑世界何曾不应该是如此,这一下的念头振动了你,那不是什么的物理现象,不是你站在不同位置听海的那种共振。   它只是你遇见故知的喜悦。   除了光没有什么,你于是忆起了这句话。光弥漫了海、海弥漫了爱,爱穿透万物,或曰毫无保留喜恶分别地赋予万物之共一。光和爱不过是两个同理的名词,你需要睹见那本质,你需要披光戴爱地回到来处,你来自哪里?城市、乡村、南方、北方、山林、海岸,你来自哪里?   你来自光、来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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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妙月光心朗风眷——葛莎雀吉《花开时节》

      01. Short Homage To Tara 度母礼赞 02. Kyid Chig Rey 喜是佛诞生 03. Dawa Dolma 故乡· 爱人 04. Gyallue Norzang 天鹅爱上了湖水 05. Lama Khyen No 喇嘛千诺 06. Pha Mai Lapcha 双亲的劝告 07. Lhamo Bhutri 普慈天女 08. Geykul 行善 09. Dhu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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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缘折返与轮转——代青塔娜《寂静的天空》

01.寂静的天空【蒙语+国语】【图瓦民歌】 02.雪山 【蒙语演唱】 03.Ongmanibamai【蒙语演唱】【民间歌曲】 04.青海湖【蒙语演唱】 05.往日时光【国语演唱】 06.黑暗中的舞者【蒙语演唱】 07.怀念【国语演唱】 08.金色的镯子【蒙语演唱】【青海蒙古民歌】 09.重生【国语演唱】   天堂的本质就在那无边无际的缄默中,你沉下心去,让喧嚣如坠落地球的陨石,在激烈的响声后归于大地的寂静,你环顾天空,星空依然闪烁,你与星辰做着交流,仿佛自己的某一世是在那里的某处渡过的。一个由自700年前的声音传来,不是以音频的形式,你需要封闭耳朵,你需要在沉默得连一颗尘落地都能听见的沉默,在心脉的涌处听见。   为什么是700年,你还是默不作声,已经就带点的倔强了。700年前莫非刀光剑影,款款的微风中,海螺号隐隐充盈着草原,策马由疆的大元巨舰正透出其支裂的声响。700年华丽的转身,人儿不过花费百日,时间被浓缩了起来,独剩一曲曲的蒙语在呼麦与马头琴的呜咽里消化。   你站起来,走过不远,端详着一个年岁的轮换,那一刻转页的风正凉,海葵张开了触角、海豚欢喜地唧唧鼻鸣,踩着雪花的皮靴踱过了马鞭不停的草径,你微笑着,整个世界都为此开颜,篝火着了,映红了脸,时间被过滤地浓缩,唱着歌,天空寂静地听着大地子民的欢乐。   你在城市里张望,静默。从高处呈现出一张神的蓝图,你猜疑一切均是神递过来的礼物,有时,你在教堂的一角,你踩相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神在低声地与你耳语。时空是一个幻觉,你怎么不会想起那个转经轮下顺着雪山与溪水流淌的祈祷。生命与生命之间总像两个相交的圆。你只是未曾相信,如果那么多的圆如何能有所关系的存现。   你忘了细胞与细胞的关系,就像忘了修了一世又一世的缘才得以遇见的众生。   默静让世界变得从未有过的空灵、阔大。往里面填进一个接一个的音符,直至天籁成形,万籁润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只剩下了休止号。艳阳化作夕阳在土丘的一方映照出帐篷的影子。你加了一件衣服,雨来了,就又去了,玛尼石、海子色,然后披星戴月仰着头寻找着星座里的秘密。   教堂的钟声敲醒了熟睡的人,楼梯咯噔咯噔跳跃,离去的人说不出是沉重还是抛开了负重。水洼将草地泽成一片湿地,生命春来秋去,夏出冬藏,酸的蜜,甜的桃,你幻觉出现在草原上的斑马线,从此车水马龙,几个人世都成为了今生。说不出好,或不好,只是觉得恰当,有的人来了,摇摇头去了,有的人近了,却因为承受不了近而远,有的人使劲,就断了。   乡村寂静,鸡犬不鸣。城市寂静,人声不惊。海潮学会了寂静,浪花不啸。风学会了寂静,铃心不摇。   一杯茶、一杯柠檬水,一把琴、一声回。于是下一个700年将很更快来临,时间抽去了意义,棕色的马低着头掬饮着第一道晨光下的河水,有一个人站在薄雾中,琴声悠悠、歌声旋回。   神,望着孩子们彼此的玩耍,所有都是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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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零零捌,十大中听

贰零零捌年真是百感交集的一年,就像一个刚从狂欢爬提宿醉醒来,又立即被拉进另一场舞会里去的人。安静下来,冷不防地,你会有种上当的滋味,仿佛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在目睹了所有的辉煌和苦痛后,最后你竟然顾不得其他,只想回家倒头大睡一场。我藏在自己的格子里,像个狙击手一般,认真地聆听中国的中,这年决定闭关锁国,不着详西乐,只为汉音故。粮食厚实,以致秋后丰结、冬日粗粮,也就忘了春夏的播种了。   苏阳《贤良》-山丹丹的花儿甜又竭 西北的风沙拍打着大宝的脸,在酒窝里卷其龟裂的土地,我错过了云、错过了水,夕阳无限,被我用捕鸟器捉住了一干花儿,迎风长歌。对于我,这是张迟到的唱片,却又充满着适宜的时机,让我顶着烈日,嘴里咬着狗尾草,晃晃悠悠地,用剪纸的手法和印象派的颜料,涂抹着一琴把的苦丁茶味乡村梦。   左小祖咒《你知道东方在那一边》-败家子儿的艺术脸 那么一刻,我直想笑,笑出方力均的咣当当,笑过岳敏君的咔咔哇,其实是刘野的咚咚锵。野合万事兴,预防禽流感的美术鸡,抒情自古空余恨,再将阁楼放绣琴。左小还是左小,不管是否超级通货膨胀的价钱,有人喊着,最多只能抗到一千,我在被窝里偷笑地回忆着祖咒夹着变调夹的嗓子,尽管你说多五百元,你也不会富。这些日子,西方终于在老谋子的脑瓜壳上,搞懂了东方在哪一边。   林生祥《种树》-客家米酿豆腐煲 我得承认,我并不太中意林生祥的嗓音,这一现象就如我无法喜欢林一峰的歌声一样。但显然,如此也不妨碍我对林生祥的聆听和尊敬。年初我的家乡某国家森林公园被南方的雪灾毁去了大半的树木,林生祥来了,他唱种树,用客家话,不客套、不生疏,在这个聚集了众多客家人的城市的山上,唱起了台湾的山曲,听到的人不多,但都很感动,来年树苗生长起来的时候,不知歌声可否依然呢?   罗思容《每日》-七层塔的蓝调乡谣 这是个天生就为了歌唱却迟迟才得以了然的典范。客家女子的亲切天然,像山谷里的野百合,在落水天里叮咚叮咚敲出水桶掉入井里的声响。我习惯把她装进口袋,露出两个耳塞,在大步朝前的现代化路子上,隔绝掉那些自蒸汽机发明以来就再没减少过的动静。有时候,每日如此。   小娟&山谷里的居民《红布绿花朵》-风在谷子地里回响 你可以记得起另一个娟,王娟,不知去向何方,但你就一直在怀念那一声声的天籁,绝非适可而止的轻描淡写,而是浓浓地在你心灵里做着刮痧。你喜欢嫩绿还带着露水的叶子,你喜欢一个手指纹痕迹都没有的玻璃瓶里,安静驻扎的山泉水。这个娟也好,那个娟也罢,风过来的时候,带着山谷的草味,为缺乏午休的身体补点元气。   窦唯&不一定&不一样《五音环乐》-在背景乐中成为背景 没有什么要在意的发生,也就没有什么要提防的呈现,不一定、不一样,你只要遵循着自然的规律,朝起夜落,任雨打芭蕉绣愁了铜绿的门环,让多情人惹疼了女子的江南小镇,实在是可以不着边际地沉浸在幻觉一般的声色里。经常的事是,我只想在天台晒着黄昏来临前的最后一缕阳光,喝着茶,梦而不死。   吴晟《甜蜜的负荷》-饿不死诗人就歌唱他吧 诗歌的王国有众多的王,他们像夸父对光的热爱,他们是以太的阳。我没有熟络得轻易就知道吴晟这顶诗歌的孔雀帽。但从那些歌者的名单中推论,则非同寻常,老的罗大佑、更老的胡德夫、中的陈珊妮、青的张悬、偏的林生祥。他们歌唱着土地的根源、生命的根蒂,还有一只老公鸡跟在脚步后面,格格咯地,欢腾着这压弯了腰的乡土之甜蜜的负荷。   陈升《美丽的邂逅》-多少年了,依然用音乐写博客 记得读过一句特别有意思又特别准确评论许巍的《爱如少年》的话,说许巍就像某个在湖边阳光明媚的下午,写下了一百多首歌,然后这些年来,就分批地发了出来。重复自己是招人讨的,因此怕是也需要很大的勇气吧。陈升这位老男孩,不也是如此吗?偶尔听听那些或自然流露或有意扭造的孩子气、青春期,想起这厮在台上拿着矿泉水瓶喝红酒的样子,人间烟火得格外的MV FEEL。   美好药店《脚步声阵阵》-日子闹也闹不够 有人执意恬静,也就有人执意嬉戏,有人纯粹隐深,也就有人纯粹出世。脚踏着蛇形的步伐,心击着刺猬的筋骨,我们一起起哄、喧闹,为这个伟大的时代伟大的国度吹拉弹唱。在这个没有狂欢传统,却有集体操习惯的节日里,听一群疯子叫喊着他们内心诙谐盎然呐喊,我更像一个冷眼旁观的闲人,不扔铜板,也不急着离去。   李祥霆《唐人诗意》-古韵声声,茶正缭绕 古琴有着中国人血脉里的声音,茶有着中国人体液里的温度。把腿盘得和大师的一样标准,我茶具摆得和茶艺馆俨然两样,音箱的声音调到5,再多就过了。可是又有什么形式和标准需要遵循的,“长河落日圆,窗含西岭千秋雪。春风又绿江南岸,孤帆远影碧空尽”。古往今来,多少角儿你方唱罢我登场,还不如一弦揉下,一指拨开,琴茶一味,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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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嫣空悲切

[l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7/8/cancer_oy,20061127142047.jpg[/limg][mp=300,45:n]http://mm.blogcn.com/musicdata/2006/11/27/cancer_oy,20061127154213218.mp3[/mp] 长空万里,孤烟不在,风沙席卷起尘土,我随着商人的队伍蹒跚地迈入边关的城门。意识中,冥冥中有股力量将我推至这里,烈日当空,阳光以当机立断地割断生命的姿态,将一望无垠的大漠留在了关外,我独自登上城墙,应对着浩瀚如麻的天地,戚戚然间,有琵琶声从内城将军府里叠出,眼前光影交错,马嘶人吼,古战场的幕布在面前快速闪过,转而归与平静,换作另一番的观像…… ******************************************* 三十里外的狼烟急急燃起,将军府内人人肃严,争执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将军坐阵中堂,眼带困忧,一时间已失去了往日的威厉。他望了望手下的将士,叹了口气。正前卫侍中郎吾蕲走上前,双手做恭,大义凛然地对将军进柬,“大将军,莫犹豫了,当机立断吧”。望着眼前这位中郎,大将军悲从心生,心念着,“中郎啊、中郎,平日你与我可是最亲近,我何尝不想当机立断呢?眼下外患进犯,形势不容怠慢,我等本该麾师抗敌、挥血沙场,你等将士又何必以当然之念,逼我弑杀蹙姬呢?” 吾蕲见将军面路忧容,已深知由故。将军对蹙姬之爱,甚于生命,我如何不知,将军,我也是信蹙姬如信任你的啊,可是事已至此,又如何办法?想到此,吾蕲不由得合上双眼仰首而叹。 此时,佐尉先锋卧翼见势无展进,抱拳上前,锵锵诉言,“将军,夷族为我军消退互为修好多时,此次我军粮草刚以交运,夷军立即进犯,蹙姬乃夷族遗妃,近日有士通报,蹙姬曾接触夷族驻使,证据确切,将军,我等尚日夜梦回中原,蹙姬动一时之念,里通外夷,圆长久之思,实在可恨,不杀不足平愤,里外将士更无法全心报效。将军……”大将军望着义愤填膺的部下,眼里逼出了道道血丝,只觉一股逼厄的血气从心肺里出来,刚欲挥手制止卧翼,庭下的众将士却已纷纷跪下,已不容犹豫了。 看来是大势难抵了,恍惚间,大将军忆起与蹙姬初见的情景。 当日,尚位职正印先锋的大将军率兵一队,乔装潜入夷族城内,在突袭可汗时受敌埋伏,中箭逃落于夷民部落,最后昏厥于草湖边,被到此游玩的可汗第43妃蹙姬搭救,蹙姬将将军带回自己的帐篷,悉心照料,三日三夜,将军方醒。尔后蹙姬借以远足汉地之辞,放弃可汗的贵妃之位,将将军偷偷运回了汉关。并一心协助将军安定边关,调和族争。从此常常陪伴将军出使,谈和议事,成为将军的左右膀,边关也因此复苏繁华,汉夷两族再次弃视前嫌,各渡生活。 将军还想起嫣姬的才华,那种一舞天下醉,轻弹左右倾的才艺。将军常叹谓,“听蹙琵琶一曲,安吾烦绕心绪也”。可此刻复杂烦乱的心绪又何人能解呢? 将军,请速定断!卧翼催促的声音打断了将军的思绪。大将军横眼扫视了廷下的众将,长长的吸了一口冷气,拍案,“士,带蹙姬!”一切似乎早已准备好,话音刚落,蹙姬即已被押送入庭,嫣姬见到将军,嫣然一笑,毫无胆怯之容,眼睛温柔地望着将军,将军心一软,举起令牌的手僵在了空中。蹙姬依旧关切在心,如同无事发生地用平常的语气说倒,“将军,如妾的离去能让三军振舞,能让将军安身于天下,妾实在是去之有值。不过我亦要告知各位将士,你们加之妾身之罪,无做之事,我却是不能受之的”。 “将军,就让我最后为你弹一曲《满江红》吧”,说完,琵琶声起,声声如箭刺向大将军的心,指拨间既是坦荡,又带着不舍。曲未罢,却见蹙姬嘴角溢出了鲜血,蹙姬咬破了嘴里含着的毒丸,温柔的眼神久久地停留在将军脸上,眼泪欲忍难忍地落在脸硖,心里终是释然一片,将军啊,原谅妾未能继续守侯与您了,战场无情,愿君此去安回……身渐向旁滑倒而去,将军冲向前,终能让蹙姬带着熟睡的笑容倒在自己怀里。 满脸伤泪的将军,幽幽地望着帐庭内的将士,拔剑出鞘,“今众再无借口,如再消极出征者,斩无赦!备马!”军营里,响起整齐的军令,战!-战!-战!-不决于耳,火光通天、刀戟挥舞…… ********************************************************************* 声音停止了,空空如也,只剩下豪无遮拦的阳光,我环顾左右,走着走着,脚下磕拌了一下,俯身看着地上的城砖,历经千百年沧桑磨洗的砖面上,每一块都依然清晰地刻着“将”字…… ********************************************************************* 关于这座城和那场战争,史上有这么一段记载,“因夷族蓄备多年,勾结汉军将领卧翼,里应外合,困城二月,城内终因粮草失缺,抵抗趋弱。卧翼随即策动反乱,城破,卧翼弑将军献于夷军,夷屠城,疆界改,城终废弃于荒芜。”后人留诗: 情堪奈何将受乱,愁眉凄蹙琵琶憾 满江红嫣空悲切,生死茫茫隔沙场 P.S.从上一张专辑《11》,与非门就大量地将中国风元素放置在自己的音乐里,合成自己独特的古韵西风的电音吟唱。此次和派乐队的邋遢狗及BK合作《满江红》,采用岳飞流传于世的词,出人意料地将原来的浩然大气转化为婉转悲切的情感,大胆且动人心肺。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27/8/cancer_oy,20061127142129.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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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邂逅两位女生——(一)悬乐

[l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0/cancer_oy,20061115192521.jpg[/limg][mp=300,45:n]http://mm.blogcn.com/musicdata/2006/11/15/cancer_oy,2006111520459781.mp3[/mp] 台北的西门町,又或是什么其他的地方,刚浇过水的地面,灰尘粘稠得赖在地表上,阳光直晃晃地落下。街上还是那么热闹,这都与我无关,是的,当我坐在酒馆靠窗的位置从外看出的时候,窗外的这一切,都像在相互急着窃窃私语,我不禁暗暗为这样的隔离感所庆幸。桌上半空的杯子提醒着我,如果这杯再清空,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但是,人生不就理应保持如此的半空半满的状态,好让自己动静自如,我知道我必须给自己找到一个不太新的借口继续停止在当下,借口太新,陌生的感觉不容易说服自己开脱,太旧,连自己都觉得老土的无法启齿。 吧台旁的小舞台上,三人的乐队在排练着,程序持续是这样的:吉他手一个四小节的和弦后,木贝斯以一个沉厚的滑音跟入,鼓手则坚持以鼓刷涂抹着军鼓。音乐以悠长假期海边清风的气息呼出,酒馆里幽暗的灯光也随之流动起来。时间有的放矢地如胀起的肚腩那般,让皮带又松动了几个扣眼。 “欲望把眼前的地板铺满/爱便如此算计开来/我又没有看见它们是什么东西/也只瞄到你弯腰盘点的姿态”我想起悬的歌声。 发现悬的下午,天气温和,天地也没有昆仑聚变、乾坤洞开的昭示,平淡谐和着。自然的风将巷子两旁的树叶收集成一个个小堆。野菊花在墙角里探出头,没了蜻蜓的光临,也正好将盛夏来的疲惫消去。墙壁上盘沿着淡雅的牵牛花,蓝白相间的花朵里不时惹来蜜蜂的频频亲睐。今昔是何年?问题已不重要,一如不用去想像园子里的蔷薇是否凋落在草间,掬一季风已悉知秋的畅然。 我骑着单车,慢慢在巷子里东张西望。 像有一条分割线,跨过了后,就听到了歌声从不远处的前方传过来。一把木吉他加一张清澈的嗓音。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腿,穿着运动鞋,在我视线的上方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吓得我一跳。上望,悬穿着格子裙、灰兰色的褶皱衬衣,坐在围墙上捧着吉他,轻摇着脑袋唱着歌谣,长发随着轻风在音符中飘逸着,旖旎的眼光落在前方的深处,带动起阳光的涟漪。“安静的巷口/单车和人交错经过/安静的巷口移动”,悬望见我,撅起嘴角无邪地微笑着。接着在间奏的时候,即兴在吉他上玩了几小节的花彩。 那是一种幸福的所在,对于一场邂逅的一方,或另一方。 单车的后座是空的,差一位乘客,我笑着说。吉他说是它的位子,悬收起吉他,俏皮地回话。悬将吉他递给我,我把吉他挎到背上。悬于是站起来,如走平衡木似的小心翼翼在墙上往前走。单车跟在墙下的路后面,路显得那么的轻盈。“我喜歡邂逅的對白/抹有某部電影的光彩/你要我給的/應該也如此的/是這答案”。 声音停了下来,只剩下台上乐手们交流的话语。我看了看桌子上半满的杯子,感觉世界微微变化了一些,大概是牛皮纸的情话更显得质朴、不插电的音乐更加来电那样的幅度吧。 台上的吉他声再度响起,是悬来了,午后的表情才刚开始。 吉他响起的时候,常常会想起某些女人,如陈绮贞,又或是这位——张悬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0/cancer_oy,20061115191057.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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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邂逅两位女生——(一)悬乐

[l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0/cancer_oy,20061115192521.jpg[/limg]台北的西门町,又或是什么其他的地方,刚浇过水的地面,灰尘粘稠得赖在地表上,阳光直晃晃地落下。街上还是那么热闹,这都与我无关,是的,当我坐在酒馆靠窗的位置从外看出的时候,窗外的这一切,都像在相互急着窃窃私语,我不禁暗暗为这样的隔离感所庆幸。桌上半空的杯子提醒着我,如果这杯再清空,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但是,人生不就理应保持如此的半空半满的状态,好让自己动静自如,我知道我必须给自己找到一个不太新的借口继续停止在当下,借口太新,陌生的感觉不容易说服自己开脱,太旧,连自己都觉得老土的无法启齿。 吧台旁的小舞台上,三人的乐队在排练着,程序持续是这样的:吉他手一个四小节的和弦后,木贝斯以一个沉厚的滑音跟入,鼓手则坚持以鼓刷涂抹着军鼓。音乐以悠长假期海边清风的气息呼出,酒馆里幽暗的灯光也随之流动起来。时间有的放矢地如胀起的肚腩那般,让皮带又松动了几个扣眼。 “欲望把眼前的地板铺满/爱便如此算计开来/我又没有看见它们是什么东西/也只瞄到你弯腰盘点的姿态”我想起悬的歌声。 发现悬的下午,天气温和,天地也没有昆仑聚变、乾坤洞开的昭示,平淡谐和着。自然的风将巷子两旁的树叶收集成一个个小堆。野菊花在墙角里探出头,没了蜻蜓的光临,也正好将盛夏来的疲惫消去。墙壁上盘沿着淡雅的牵牛花,蓝白相间的花朵里不时惹来蜜蜂的频频亲睐。今昔是何年?问题已不重要,一如不用去想像园子里的蔷薇是否凋落在草间,掬一季风已悉知秋的畅然。 我骑着单车,慢慢在巷子里东张西望。 像有一条分割线,跨过了后,就听到了歌声从不远处的前方传过来。一把木吉他加一张清澈的嗓音。 首先看到的是一双腿,穿着运动鞋,在我视线的上方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吓得我一跳。上望,悬穿着格子裙、灰兰色的褶皱衬衣,坐在围墙上捧着吉他,轻摇着脑袋唱着歌谣,长发随着轻风在音符中飘逸着,旖旎的眼光落在前方的深处,带动起阳光的涟漪。“安静的巷口/单车和人交错经过/安静的巷口移动”,悬望见我,撅起嘴角无邪地微笑着。接着在间奏的时候,即兴在吉他上玩了几小节的花彩。 那是一种幸福的所在,对于一场邂逅的一方,或另一方。 单车的后座是空的,差一位乘客,我笑着说。吉他说是它的位子,悬收起吉他,俏皮地回话。悬将吉他递给我,我把吉他挎到背上。悬于是站起来,如走平衡木似的小心翼翼在墙上往前走。单车跟在墙下的路后面,路显得那么的轻盈。“我喜歡邂逅的對白/抹有某部電影的光彩/你要我給的/應該也如此的/是這答案”。 声音停了下来,只剩下台上乐手们交流的话语。我看了看桌子上半满的杯子,感觉世界微微变化了一些,大概是牛皮纸的情话更显得质朴、不插电的音乐更加来电那样的幅度吧。 台上的吉他声再度响起,是悬来了,午后的表情才刚开始。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11/15/10/cancer_oy,20061115191057.jpg[/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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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牙买加鼓点

[l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8/10/cancer_oy,20060508184746.jpg[/limg]“她给我的感觉像宝石般的质量,她像宝石一样的宝贵,她复杂、但是非常温和,她甜、她有非常强的醇度。你为了知道我谈什么必须品尝她”。如果眼前是这么一个女人,那心情大致是不可能触底的,他明白。不过在如今的世界,相同的有一点,遇见百分百的女孩的机率并不比遇上百分百的蓝山咖啡来的高。没错,话与女人无关,而是对蓝山咖啡的赞誉,蓝山的名字让他浮想联翩,你不能用最高峰海拔2256米、平均降雨1980毫米、气温在27摄氏度左右,诸如此类索然无味的词语来形容她,他准备的是用爱一个女人的方式去对待每一口的蓝山,尽管他知道,与全世界蓝山爱好者一起去争抢那仅余的10%的产量,本身就像追逐一个环球小姐那般碰运气。他望着手中的咖啡,心里切分音地嘭恰嘭恰敲起了鼓点。 收拾行李的时候他就在想,既然可以以最近的距离一尝正品的蓝山,那到底还是不用追究太多,环球小姐自然是不可带上的,但是Bob Marley的雷鬼(Reggae)还是要拿来预预热的。雷鬼(Reggae)是什么鬼?当然不是英国作家达夫妮.杜穆里埃笔下的《牙买加客栈》里的那些幽森、阴郁的怪人秘事,相反的,快乐的氛围、自由的情绪、律动的空气、呐喊的呼声才是雷鬼(Reggae)运转的动力。趁着雨季将来未来,将大脑清空,踩着雷鬼(Reggae)的鼓点,如列车进站般地大摇大摆驶入牙买加的岛心。 流着的汗水有种坚韧的结晶,他认为这于黑人有关,这样的主观思维让他在还未接触到蓝山的迷雾时就感觉雷鬼(Reggae)了起来,他取出纸笔,将结构图描了出来,置于顶端的是,17世纪为殖民者辛勤劳作的非洲黑奴,支线下来是18世纪殖民总督引进的咖啡种和新奥尔良夹着海潮味的黑人音乐。这里安插不上的,竟然是为牙买加这块土地写下最早的名字——“XAYMACA”(意为“水与树木之大地”)的阿拉瓦印第安人。从“水与树木之大地”到音乐与咖啡的家园,可以感受到比改朝换代还剧烈的翻覆。 [r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8/10/cancer_oy,20060508184836.jpg[/rimg]思维在近似逻辑的渲染中分布开来。他还是不想把自己先弄个糊涂,毕竟,思想的点控一如牙买加独有的阿基果那般集毒素与美味一体。尺度必须拿捏的恰当,如果贪吃没有裂开的阿基果,将无可避免地被果肉中含有有毒的次甘氨酸所扎伤,呕吐、昏睡、抽搐、昏迷甚至一命呜呼。不过,餐厅的老伙计拍拍他的肩膀说,当阿基果的果壳在阳光照射下裂开,露出3个分别连着柔软的奶黄色果肉的黑色大种子,我们就知道阿基果在露着大板牙“打哈欠”了,这个时候抓紧时间摘下来,先用盐水或牛奶将阿基果煮得半熟,然后用黄油稍微煎一下,再加入鳕鱼、洋葱、西红柿等调料一同煮,阿基果煮鳕鱼就出锅了,这可是牙买加的国菜咧!在老伙计吹着胡子自鸣得意的表情里,他感觉到一种牙买加式的乐观藏在阿基果内,一道标准的雷鬼(Reggae)菜肴。 他一路向着蓝山的方向行进,渐渐地,他已分不清来到这是为了要见到那一片传说中的山蓝的多,还是为了能一尝所愿地喝到真实无误的蓝山咖啡的强烈,孰重孰轻都在云雾中轻轻地搁下,到一个地方,大可不必去验证什么,到达的本身已经代表了一种获得,用足思考?也不是未能。 他决定在卸下行装的同时,也卸下日复一日的虚妄。在京斯顿酒吧里一打打的演出信息宣传单上圈下一个又一个的名字,毫无顾忌地抵达Bob Marley子民的雷鬼(Reggae)聚脚点,摆起手、弓起脚,符号般的切分音节奏中,不断调试着心中的鼓点,一点一点的来,不需要单调的节拍器、不需要凌驾在任何之上的规则,一记牙买加的鼓点将环绕在1220公里的海岸线里。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5/8/10/cancer_oy,20060508184936.jpg[/img] 起源于牙买加的雷鬼(Reggae)音乐,其根源结合了殖民地黑奴带来的传统非洲节奏、美国南部黑人音乐及原始牙买加民族音乐,其特点包含了弱拍前移, 配以后拍向上拍击的吉他弹奏,音乐表现得自由活跃。 歌词反映了社会、 政治及人文的关怀。Bob Marley 是雷鬼(Reggae)音乐的集大成者,70年代他成功地将(Reggae)音乐及思想推广至全世界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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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雅图十字烛光

[l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4/8/10/cancer_oy,2006040818158.jpg[/limg]电脑里装满的是微软的软件、来回坐的飞机是波音的、直播中的NBA正在进行着超音速的比赛,似乎西海岸的季候风毫不设防的就击溃了心界上的那道马其诺防线,一切的扑面而来都显得那么的不可避免,于是在这样电脑前、机舱内、电视旁,全球化的西雅图不眠夜轻易地就在每个角落中轮番上演。他鼓捣着这些牢骚,心想如果用排除法去规划一个落脚点,该不会是西雅图吧。 细想之下又绝非如此,连拥有缜密皈依的脑组织的美国当代惊悚小说干将詹姆斯.帕特森也借由《伦敦桥》夸到,“西雅图是个风景如画、生机勃勃的城市——至少我认为是这样的——它在质朴古旧与虚幻时尚之间取得了完美的平衡。在正常情况下,我愿意来到这里”。话自然是说得不假,一二一二地看,自然会发现晴天时可远眺一座雷尼尔雪山、走走就能遇见双双两两的艾略特海湾和普结湾和东面的华盛顿湖、北面的联合湖,再加点劲,不得了的奥林匹克国家公园与雷尼尔国家公园这对搭档已豁然眼前。 好吧,还去哪找这么完美矛盾的地方。 [rimg]http://image.allmusic.com/00/amg/cov200/drf600/f600/f60035vbbno.jpg[/rimg]当他打开衣柜,与那些源自西雅图的法兰绒外套、格子恤衫、MA-L jacket、军裤、used jeans、Converse厚底波鞋邂逅时,他感觉到这些久未谋面、疏于护理的衣料上此时开始正向他传递着某种的信息与能量,让他能嗅到里面所保留着的过去的那个时代特有的味道,激情、呐喊、沸腾、忧思、愤怒——另一个席卷世界的西雅图因子——Grunge。 更重要的是,那里面的“涅磐”、那里面故去的Kurt Cobain(柯特.科本)。 他静静地在大学区的林荫中散步,他想,也许更该驱车去远郊的阿伯丁,去真实地看看科本生长之地,去看看他年少时的桥下岁月,去看看那因工业革莫道不消魂命盛起又不免受困于工业衰败的雾区。而此刻,轻盈的空气、西雅图特有的温和气候,似乎完全阻隔了脑中的那些镜像。调频至大学电台,这唯一感到释然的是,科本虽未在此有过学生的生涯,却也曾与这的自由气象浑然一体。 站在第一大道的一个十字路口,他为此默哀着,据说在中世纪,自弑者是要被埋葬在热闹的十字路口下的,似乎要让街道组成的十字架和万人的脚步来惩罚那些自愿放弃上帝付与生命之人。如果这样的话,脚下又有多少被压制的灵魂呢?[limg]http://image.allmusic.com/00/amg/cov200/drc700/c718/c718495x6ae.jpg[/limg]黑格尔曾说自杀是一种“卑贱的勇敢”,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则进一步表示:“灵魂不死的观念之后,凡是比野兽更高一点的人,都会觉得自杀是完全、必然而不可避免之事”。每个时代的说法,也都刻在了十字架上了。 没有地图,他却想去寻找那个墓地,去看看科本现在的世界是如何的,是如巴黎拉雪兹神父墓地的吉姆.莫里森(Jim Morrion)那样鲜花长留、人迹不绝,或是同在一个城市湖景墓地的李小龙那般呢?所有的未知从十字路口这个十字架开始,向着与科本靠近的方式出发。 一如西雅图音乐杂志《The Rocket》的编辑查尔斯•R•克罗斯(Charles R Cross)所念怀的那样,“我常常幻想,如果柯本没有真正死去,那么现在他在哪里。如果我遇到他,他会是一个什么样子。我想他或许在某地漫步,穿着他的法兰绒裤子,如果我遇到他,他可能会认不出我。他一定有机会重新开始一次生命,他一定将这个世界的不愉快都忘记了,否则他不会在28岁的时候就用 ** 将自己谋杀掉了”。 如此,愚人节后一个星期,墓地上将满是鲜花,十字架上烛光闪闪,不再背负苦痛。 2005.04.08 Kurt Cobain 12周年忌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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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IA夕阳下的琴者

[mp=500,350]http://www.aeeboo.com/program/14078/[/mp] [url=http://www.aeeboo.com/program/14078/][color=Blue][u]OIA夕阳下的琴者[/u][/color][/url] OIA,希腊圣托里尼岛上的一块圣地 每天黄昏降临时 这里都会聚集着从世界各地赶来的朝圣者 他们膜望的是一个神 一个在古希腊称之为阿波罗的神 但是他们并非来看阿波罗 万丈光芒君临天下的辉煌 而是来感望他归朝时的思绪 千百年来就那么顺其自然地 阿波罗不倦地驾着车为OIA带来了 世界上最美的落日 而每当夕阳来临的时刻 这里除了朝圣者的动容 还有许多美好之外的美 如歌如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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