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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虹漫天——《生命之书》
石子落入池塘,涟漪浮上水面,圈圈的扩散开来,那波率的运动轨迹,犹如氢弹的爆炸。如果你从立体的层面去看石头的落水,那爆炸的涟漪将是呈现由上至下的层叠状态,再往下,石子或在着落池底的间中,击中了鱼虾、拍打了水草,甚至瞬间整乱了整个池塘的环境。你在池塘边,看着恬静,却不晓得个里早已热闹纷攘。我们的头脑这个池塘,每个想法都是一个石头,大的、小得、重的、轻的,不一而足,甚者是,我们冒出的念头不可能如上比喻的那般,一个石子落下就完了,而是一个接一个,几个、几十个、几百个一起地砸下,无异于下石雹了。 池塘终会恢复宁静,而我们的大脑却难以停顿下来。如果能保持一个念头的出现,结束,然后再一个念头的出现,这样的觉知,大概就算是修行的真正开始吧。 智者们一直在讲诉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松开你的头脑。他们终其一生,为无数的人用各种的方式讲诉事情的真莫道不消魂相,克里希那穆提就是标志性的一位。事实上,克氏开示运用过无数绝妙的话语,我尤为记得这一句——什么都不是的人才最快乐。当你抽去了你头脑里形成的各种标签,那你就不再依附在任何你所认为的事物上,你在那空空如也的丰富中,体尝到绝对的自由。这种不是你所是,是你所不是,很难在人基于逻辑性的脑子里生根,因此,我们依然苦于在各种念想下追逐、疲于奔命。 因此,克里希那穆提于《生命之书》的一月倾听就直指:“头脑永远被占据着,从来不安静下来倾听它自身的挣扎和痛苦的呻吟”。 所以呢?所以如果你真的认为一年的初始是万物新一轮的生命苏醒,你就该从倾听开始,当然你是无法带着耳塞那样去听的,你也无法托着腮帮竖起耳朵就能听到,你必须让头脑让路,放松你自己——“毫不费力地倾听”。倾听的方式是——“要单纯一些……不要想成为什么,也不要想获得什么”。真理和常识经常是背道而驰的,我们习惯事前设定目标,然后为了特定的目标而竭力争取,可以想象每个从世俗状态中一下子撞入克氏世界的人会有怎么样的张皇失措、又会有如何的嗤之以鼻。这些源于不理解的情绪,正是我们大脑制造出来的噪音,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聆听,你只是以为听到的那些字面的意思,相当陌生,甚至带着“颓废”。 然而克氏不是一个古板的老头,更多时候他被人取来用的形象都是俊美而睿智的。他让我们倾听外,还要看,全力以赴地看,还要学习,纯粹地学习。这些我们惯用的模式,他娴熟于心,只是他会告诉你,这一切并非表相的那样,如果你仍然停留在头脑层面的听、看、学习,那你的灵性成长将一无所获。油然想起有这么一句话,“你的问题不在于不够用力,而在于用力过度”。然而,力总是有反作用力的,用力不当的结果是,反作用力造成的障碍,让我们徒劳无功。 《生命之书》的美,在于那行云散文的袍子下,是环环相扣的生命探讨,他真是关于生命的方方面面,无论是欲望、还是恐惧、迷惑、还是喜悦,智慧又或是死亡,快乐以及悲伤,就那样铺陈开来,仿如情迷上河图的细致和浩瀚。他们分布在一年的365日中,不需要你用现代加速度的节奏,仅仅每日取一竭就好。方法仍旧是开篇即已表明的:“毫不费力地听、全力以赴地看、头脑宁静地学习”。 想起“杯水禅机”的公案,如是说到:一天,一位大学者来向南隐问禅。双方坐下后,南隐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地请他喝茶。 南隐提起茶壶为他沏水,茶水不断地泻下,很快就注满了杯子,但南隐仍视若无睹,继续倒茶,以至于茶水四溢,流了一桌。大学者望着茶水不断地溢出杯外,搞不清禅师究竟在捣什么鬼,急切地叫道:“大师,茶水已经漫出来了,不要再倒了!” 南隐听后,顿时放下手中的茶壶,注视着他微笑地说:“你的头脑里装满了你对禅的看法和想法,却来问我。你不把自己的杯子倒空,叫我如何对你说禅?” 雨后虹漫天,道法本自然,灵性的成长,应该保持一颗放松的心,想来世界转变至今日,人类社会生活早已天翻地覆地演进,如今人们缺的不是紧迫的心态、不是努力的,不是拥有得太少,而是丰盛有余。要不,把那个杯子清空一下,好好品思一番自己的生命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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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你见 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 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 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 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 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一部原本可有可无,似笑非笑的电影,因为结尾一段出自扎西拉姆.多多的诗句,仿佛将电影的剧情抽离开来,只为王朔通读禅理经典后了悟世间无常之情里的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灵魂在哪里——《灵魂的旅程》
【美】Dr.MichaelNe 著 曾怡菱 译 十方书出版 天堂不在外,而是在内。向外看是喧嚣,向内寻找到平静。我的头脑很明白这些,因此,想必那里面是藏着我们的灵魂的,我们必须拨开云雾和灵魂沟通,因为它主灵,否则我们只是如同在大海中失去船帆的小舟,任由风浪颠簸。可是,灵魂是一个什么呢?自然不会是一个物质化的,这个我理解,也许是一个能量化的,只是依然感觉很玄,它是超越我们能为之定义的那些工具的。 我相信,对于灵魂,很多人都有如我般的困惑,一如Dr.MichaelNe,所不同的是Dr.MichaelNe结合了自己的心理医生的工作进一步去了解灵魂,而我,只能继续安坐着在书本中探寻。 在之前读过的《从未知中解脱》获知,灵魂在投胎之前是要开个沟通的会议的,就是说我的灵魂首先自己根据自己想学习的课程,制定好投胎好的大致人生,然后其他的相关灵魂,这些灵魂的转世人都将在“我”的人生里陆续出现,不乏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这些灵魂们经过讨论,确定方案后,“我”的灵魂接着就去投胎成为“我”了。 其实这是物化的一种概述,将灵魂拟人化,是比较容易让我们理解的。《灵魂的旅程》里,Dr.MichaelNe通过催眠,近似于通灵的方法,这又与《前世今生:16堂生死启蒙课》相似,不过《前世今生》是在一个案例上反复进行探讨转世,而《灵魂的旅程》则是许许多多案例的相同应证。在涉及到频死体验时,两者都有相同的描述,光、隧道、亲人的迎接,这些都还被其他关于频死体验记录反复记载的。 《灵魂的旅程》是一个集合,至少在我的阅读范围内,它集合了关于转世、灵魂是什么这类问题的一个“解答”。暂且抛开其他的芥念,它是一部充满趣味与回味的作品。 作者运用催眠这个工具,直探灵魂,并让灵魂自己说出了在灵界的事情。频死时的光、隧道、亲人迎接仍然存在,跨过这一趟门后,我们会发现灵界首先是一个具备着高低等级的地方,说地方会过于物质思维,就说一个存在吧,而这个存在是按等级的高低,与造物主的源头的距离由近趋远。当然,这种等级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权利、地位等级。它是代表一个灵魂经过学习后的一个状态。 所以,灵魂并非一定顺应我们对完美的构想。灵魂有灵魂需要经过漫长的学习过程,这些学习大多通过投胎于如地球人般的躯体内,在如地球般的世界中去体验各种功课,实际上,这一点作为人类的我,用头脑是很难理解的,因为在“低等”的灵魂,其实际上的认知也远远比大多的地球人要高。 对于其中关于灵魂转世后要丢失前世记忆的解释,说是为了保护不造成某种混乱,依然被我认为很难信服。我唯有认为两种机制是相对独立的,就是在作为人上的学习,会被某种机制转化成灵魂的收成。大概这就是佛中关于业的体认吧。 从《灵魂的旅程》可以辨别出当初释迦牟尼的深切洞见。灵界中“确实存在”不用继续轮回的灵魂,同时,也有达到可留在灵界的不用轮回的灵魂导师仍自愿转世到人间的灵魂。 诚然这一切源自你愿意相信的基础上,某些时刻我亦会问自己,是否从心底确信从书里看到的这一切,我的头脑并不对此做出肯定的相信或不相信的回答,尽管我是偏向于宁可相信的。 此刻,我们一起去静下心,尝试问问灵魂吧。
空城 寂 (八)
(5) 收到宋琪回的短信的时候,陈竞和刘海正在Lawy扬的办公室里一起推销自己的功课。Lawy扬两个星期前布置的本月度飞机稿的创意发想任务。所谓的飞机稿,是广告圈内一个公开的秘密,简而言之,飞机稿就是专门针对各大广告节的创意竞赛而创作、执行的稿子。它们并不以产品的市场反应及推进销量为目的,而是单纯的创意技巧、手法及思维运行下的产物。虽然每个广告节都会要求参赛稿件需要在公开的媒体做过发布,不过飞机稿往往将这个规则演变成仅发布一次或根本就没真正做发布工作。同样充满矛盾的是,一间广告公司出品的飞机稿,所附体的产品,只能是自己公司所代理的品牌,否则,就会被视为作弊,曾经就有某些创意人员因此而被剥夺已经拿到手的奖座。 有人说做飞机稿能锻炼广告创意人的创意思维,有人说飞机稿根本就是广告圈的毒瘤,但是无论如何,不少广告人靠做飞机稿拿到国际性广告节的奖项,从此名利双收、平步青云却是个不争的事实。 Lawy扬自然知道这种游戏的规则、也是其中的的受益者,陈竞和刘海则对此亦抱着高程度的向往及追求。故此,两人平时积极地观摩研究各大广告节的得奖作品集,从中总结出各种创意技巧,并经过各年作品的对比,可以大致窥出评委们的评奖思路和创意潮流,以提醒自己在作品时要把握的方向。多学之外还要多练,陈竞和刘海作为一对搭档,就保持着紧密做稿,积极沟通的原则,以高频率的积极主动性,将不断做出的飞机稿拿出与Lawy扬沟通。两人更还一度以自费的方式,将自己的稿件投到各个知名的广告杂志中,以高爆光率的方式来打开知名度。 “以前听说过这样的话‘做广告不是帮消费者做的、也不是帮客户做的,而是帮总监做的,在没做到总监之前,也就等于没有自己的广告’,还不相信,现在可是体会深了。要想快点上位,就要拿奖!”这是陈竞和我在争论飞机稿的利弊时说的。我知道无论这样急功近利的观点是否为我所认同,它确实是这个行业里的一个事实,而陈竞,无疑正以这样的方式,去寻找那把成功通往星光大道的钥匙。 创意被一个个地摆上桌面,手绘的草稿,纯视觉表现、很少甚至完全没有文案。忠实地继承了以视觉为主导的国际化潮流,因为国际性广告节,如四大满贯的戛纳广告节、One Show广告节、D&AD及莫比奖,评委大多是西方人士,除了拿视觉这种共通的语言来沟通,别无他法。Lawy扬一个个看过,先是盯着眼前的稿子沉思,默声两分钟后,点了点头。 “还不够巧,做得不够绝,芥些都有细曾相识的感觉。”他说。 “其实我觉得有些还不错。”陈竞抢着解释。“这个说新鲜的,葡萄切开的口子流出鲜血,视觉冲击力还是挺强的嘛。” “芥个拿些国内的奖还可以,要到戛纳去距离还是比较大。”Lawy扬以他身经百战的经验进一步表明态度。“里们回去再想些新地,一定要巧妙一点地,里们看戛纳金狮那些作品,都是很绝地。”Lawy扬也不给他们太多的解释空间就进行结案陈词了。“好不好?”最后,Lawy扬问。陈竞与刘海自然只有点头的份。 “好”宋琪的短信只有短短的一个字。看到宋琪的短信,陈竞才想起该给ET回个信。“今晚没空,改天吧。”他在手机键盘上快速按下几个字发了过去。陈竞收起手机。继续听Lawy扬交待完飞机稿的事后,将话题引回关于今天那个提案的事项。 “今天提案里们也都在场,关于客户想要的东西都应该清楚啦,对吧?” Lawy扬停顿了一下,不等在座的两位回答又继续地说“那里们今天回去好好再想一想,明天下午两点钟找我谈,每人不少于席个方案。”Lawy扬给了陈竞和刘海一个肯定的眼神。“还好只是十个,比较仁慈。”陈竞心想。不少兴致盎然的时候,Lawy扬说出的数量,大多为五十。这样一来,今晚就不呆在公司想了。陈竞与刘海达成了默契。 “要回去给果拉报个到啦,你呢?”刘海边收拾东西问。 “去宋琪那。”陈竞也低头将要带走的资料收进包里。 (6) 宋琪在洗刷盆里将一棵棵的青菜一叶一叶地掰开,仔细地清洗干净,甩甩水,放到篮子里。专注的表情与面对电脑敲字写稿子时毫无二致。旁边的案台上,小碟小碟的作料整齐地摆放好。汤在炉上冒着汽,所有都有条不紊地在进行着。洗罢菜,宋琪把一根莴笋放到切菜板上,用并不娴熟的刀工切着片。 “哎呀。”宋琪小声地叫了起来,手指给切破了一刀小口子,血丝从伤口上渗出,迅速形成一道鼓起的血痕。 “怎么啦?”陈竞从沙发里冲过来。 “切到手了。”宋琪嘟着嘴朝陈竞举了举了手指。 “我看看。”陈竞瞧了瞧伤口,然后将手指放进口里吮去血液。接着走进洗手间,急急地打开壁柜,找出药箱里的创可贴。“来,给贴上。”陈竞把宋琪的手抬到面前,一丝不苟地将创可贴贴在她手指的伤口上。“算啦,我来吧,你在旁边观摩着就可以了。” 陈竞拍拍宋琪的的脸说。 “哦。”宋琪老老实实地将剩余的工作交给陈竞。“那你小心喔。”她补充了一句。 “我才不像你,我是熟手男工。” “呵呵。”两人都笑了。 泪水掉在切菜板上,宋琪停下手,轻轻地擦去。这次又没切到手,怎么会伤心。她要自己这么想。越这么想,眼泪越像失了魂的车一样,在宋琪的脸上滑过,一颗又一颗地落下。宋琪别过脸,不让眼泪那么容易地涌出来。她咬咬嘴唇,所有的努力终于还是归于徒劳,眼泪如自己长了轮轴似的,哗哗地冲了出来。宋琪不再抵抗,静静地站里着,静静地想着。 “当他从我身后伸出双手,悄悄地搂着我的时候,当他用嘴唇轻轻地磨裟我的头发的时候,我的心整个被包裹着一层细腻的蜂蜜。当他掌着我的手带动我手中的勺子,当他在我耳畔柔柔地耳语的时候,我无法不在他怀中像个熟睡的孩子那般感到受宠。”宋琪回想着,如果回忆是一种瘾,她又该如何去戒除呢?我们的生活又是如何的行进的?为什么总是在过去才能找到安慰、才能感到强烈的存在?如果过去真的那么完美,又是什么将它推向今日的飘无。 … Continue reading
空城 寂 (四)
正谈着,听见内屋一片吵杂,不正常的声响。接着看见ET冲出门,慌忙地四处张望,然后找到了我,再冲过来揪着我的衣服,紧张之下结巴起来。 “不…不…不好啦,出…出…事啦。” “出啥事啦,这么慌张。”我问。 “打…打起来啦。” “谁打起来啦。” “陈竞和人打起来了。”ET眼泪都急了出来。 我和聂潘立刻站起来拉着ET就奔进屋里。 大格子内已经是一片狼籍了。椅子东歪西倒、桌子乾坤大移位、酒水洒得四周斑斑驳驳,破碎的酒瓶横桓在两组人的中央。一组是“广告团”这几个,另一组想必是遭遇的对手了,大家嘴里都在骂骂咧咧。为首的陈竞和对方的一个留着Skin Head发型的男人昂着头怒视着对方,老元及时把两人给架住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呢,今天给我个面子,行不?”老元义气地进行斡旋化解。陈竞和Skin Head依然不眨一眼地在绷着腮粗着脖子较劲。 “走啦,都别他妈再废话。”我对这种还嫌世界不够乱的局面生出一种强烈的厌恶,于是走上前大力拽过陈竞就往外走,陈竞开始还硬抵了我几下,在老元和刘海的帮助下,总算是给我拽着动了起来。ET赶紧找回自己的背囊、拖扯着陈竞的包跟了出来。 (4) 陈竞坐在马路牙子边上吸着闷烟,路灯下,我这才看见陈竞额头上渗出了血。再看旁边的ET,窘迫的模样让我哭笑不得。只见她双肩上背着那超容量的背囊,脖子上还挂着陈竞的单肩包,不知所措低着头来回踢着路边小石子的姿势活像一只鸵鸟。我朝ET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自己的额头。ET这才醒过来,卸下背囊,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取出一张。嘟着嘴一边心疼地问:“伤得重吗”,一边用纸巾帮陈竞擦去额头上的血渍。还在气头上的陈竞不耐烦地甩开ET的手,一下子,ET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来。 这一刻,我压制住自己想把事情弄清楚的欲望。拦了部的士,对ET说。 “你先回去吧,我照顾他行了。” ET摇摇头。 “总不能在这耗着吧。”我说。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ET睁着满眼的泪水望着我。 “不至于以身相许。”我惯性地想以玩笑调和一下气氛。 “乱说啥啊,我去帮陈竞清洗一下伤口,指望你还不毛毛糙糙的。”她狠狠地瞪着我。 “得,爱谁谁,那一起上车吧。” 我也无心情再争论什么,纵管陈竞有一百个的不愿意,我还是把他和ET硬塞到的士后座,我到前座坐稳,招呼司机开车。 车厢内一片冷冷的情绪。的士越过巨大犹如怪物的高楼大厦的影子,在排列有序的路灯下飞驰。从车窗往外看,我看见自己的脸和外面的黑夜胶灼成一片,像电影底片里即将消失的人物。一张分辨不清脸色的脸,和旁边几具探不清温度的身体。 (5) 陈竞一把推开浴室门,拿起花洒、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朝头上冲水。ET乖乖地跟了进去,取过毛巾帮陈竞擦洗,再度被陈竞一手甩开。ET固执地抢过花洒,硬要继续帮忙。陈竞紧接着又将花洒抢了回来。一来一往ET和陈竞都被对方惹急了,同时一松手,原本抢在两人手上的花洒随着软管的旋转在空中摆了几下然后落在地上,水四溅开来。把两人浇了个透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陈竞狠狠地瞪着ET,眼球布满着充血的血丝。“还折腾不够吗?!”他继续,声音近似于吼了。 “我已经道过歉了,还不行吗?!你要我怎么样?!”ET也吼了起来。 “行,谁说不行,行得不行了。” “你要不要那么小气!?” … Continue reading
时光消散不去的青茺——《未央歌》
鹿桥 著 黄山书社出版 “当大余吻上宝笙的唇边,我总算了了一椿心愿。只是不知道小童的另一个秘密,是否就是蔺燕梅”。黄舒骏这样唱道,那个时候他荷尖小露,还远未被认定为罗大佑的接瑞脑消金兽班人。20出头,被唱片公司发掘,录制了第一张的个人专辑,里面收录了同名的歌曲《未央歌》,在这更早的高中时期,就已幸福地沉浸在《未央歌》里,而同学们,“常以这本书里面的情境去讲所有的事情,还自己分配角色,去扮演书本里面的角色”。 在陈平原的书评里看到这样的话:“多少年来,台湾的同学爱用书中的人名给同学起外号。女生被推为伍宝笙的认为是无上光荣,并要从此更加努力,以副众望。男生被称为小童,立刻一方面得了同学爱护,一方面也被人好意思地逗趣,说他不洗脸,穿破鞋,经常不穿袜子,种种无伤大雅的事”。那无疑是一个白衣飘飘的年代,骨子里,也许也与鹿桥笔下的西南联大有着气质上的相同。 但这却是一本迟来的书,我是指《未央歌》的大陆版,当然,更多的是,对于我个人来说。因为,这本过于纯粹的“纯情”的小说,在这个富国强邦的当下,在恶半夜凉初透搞为乐的当今,在经济利益高于一切的商业时代,我分别感到一种突兀,犹如是青春年少时在众人前的一场为情哭泣,被人揭起重提。本是光洁的往事,却落下个不尴不尬的讪然。 环境变了,人心也变了。这句话理不清是从哪部电影来的,放在这里,好像很能表达要说的意思。以致于我甚至恍惚中从字行里携带着那个年代的青年对喜好的事物及人物的肆意夸辞赞语中,理解到了琼瑶阿姨的那些煽情话语的由来。环境的不同,语境也更不同的。这样种种的旁枝浮现,让我面对这本厚重的小说时,无故地生出了种种的不适。 当年不怯拙技操琴登台高歌,如今琴锈心怠,大概是如此的心境吧。 不过,每个时代,总有人希望用某种形式留住他所经过的美,这是一份谁也代替不了的情愫,仿佛必须用一个特别的记号标记下来,才能圆满地把心中那一股喜悦和激动呵护下来,于是,就有了各自的诗歌、民谣、剧本和小说,也就有了忧伤、欢乐、意气和挥手。所有的这些,最终被时间消化而去,只在当事人的心中或历久弥新,或铺满尘灰。还好的是,不同年代的碎片,在一个契机下得以邂逅,然后欣喜的发现,被时间消化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的有形的人和物,那一份青茺如画的情感,更能跨越时空,和谐一致。 我想,当年如果自己能在校园的草地上,席地而曲,读着《未央歌》,定会如黄舒骏那样想着,“当大余吻上宝笙的唇边,我总算了了一椿心愿。只是不知道小童的另一个秘密,是否就是蔺燕梅”,这固然不仅仅是一出爱情的青春剧。但我们都希望,有情人,定要终成眷属的。 “雨季的开始,在昆明是五月。在草木随了阵雨生长时,校园里纵横的小河也就涨满了水,那干渴了一季的小池塘,就又充满了。池塘中一个半岛边沿上那一片野生玫瑰的枝条,便开始绿了,卷曲的五片成组的小叶带了嫩红的叶边与柔软细小的刺,便慢慢地可以被察看到,不久就舒展开来,有的还举着小花蕾呢!” 雨季的当下,想去看看昆明湖了。
灯且亮,眼望何方
开始是灯光,确切来说是一股光晕,中间是温和且集中的光能,光弧呈年轮壮一圈、一圈地化开,接着融入黝暗的堂房里。因此说,光不一定是为了制造光明而来,有时候,它只是为了在黑暗中闪现出一丝的希望,让绝望者得以继续在泥泞中鼓起勇气前行,让养尊处优者发现自己久违了的怜悯。 光注定是要发散的,哪怕你举激光的例子也改变不了,只要距离够长,激光终将要发散而开。这是光的宿命,更是光的使命。于是光晕越过了年轮的规线,它扩散开来,变成星星点点的光斑,仿佛让空间回到了宇宙的原生状态,原生的状态就应该是这个晚上真实的状态。 眼前,一个人,长久地闭着眼睛,却比更多的人擦亮了心。 民谣是原生的,这也是民谣的宿命,纵然是它已经脱离了土地,走上了水泥马路、走上了高架桥、走上了混凝土的厢房,但它还是脱离不了琴弦上的行走,还是少不了对土地的触摸、对生命的思考。 “我的琴声呜咽,泪水全无!”周云蓬唱出了海子的诗句,仿佛将那比远方更远的风都吹送了过来。你开始发觉世界离得很近,近得就在每天报纸社会版上的悲剧惨案上,但同时,世界无疑是遥远的,远的就如公车上相邻座位上的两个人那样。地球拧了发条似的不停地转,我们学会了不昏车,可是否学会了不昏球呢。 掌声掩盖着我们的心怯,我们习惯了在心里打着算盘、打着小鼓,此刻,想法设法让那一切停顿下来吧,但一个急刹车会让我们琅跄,我们就只好亦步亦趋、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口水,顾不上吞下去的是充斥着焦油尼古丁和酒精的杂味横陈,竟然就听见了“something in the way”,路上的那些事,就在自行车、公共汽车、的士到私家车的过程中以相应递增的加速度,完成了它的涅磐。 我的思绪明显在纷扰、混乱了起来,呢喃下有如一把生锈的老琴在弹棉花似的发出破音,我试图努力地在浑厚的歌声中找到一条思维的出路,就像从纵横阡陌的田埂上走到宽敞明亮的康庄大道。其实,我们就是如此迷失在自己的人生路上的,不断的寻找更宽更明亮的大路,但为什么旅游的时候我们又喜欢那些小路幽静?因为那里的风景比大路上的更美丽,其实我们还是知道的。 今夜所有的呼吸都压不住地与心跳兴奋起来,沉默并且聆听,仿佛就唤出了那沉默如迷的呼吸。“还有什么歌没有唱呢?”周云蓬问问自己,也问问大家,你才发现,唱的是那么的沉浸、听的是如此的沉迷。 一把吉他加一把嗓子,唱出了那么多我们忽视或无视的世事,也许我们微薄棉力无力扭转什么,但和着歌,像周云蓬那般地去正视,心也就不容易麻木了。 灯且亮,眼望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