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Archives: cancer_oy

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的爵士写作——《恋爱永远是未知的》

  【日】村上龙 徐明中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一间云里雾里的爵士酒吧引出的故事,本可以作得很绚烂,当然如果你知道是村上龙的话,更大可能是会想作得很糜烂。然而这些可能都被废弃了,爵士吧本身是不重要的,它就是驴子前面吊着的那根胡萝卜,要进入的不是爵士吧本身,那是无可无不可又不可或缺的,容许我用这种村上式的笔触来解释整件事,你也晓得,此处的村上又非村上龙的村上。   一切与音乐有关,又不尽然。就是这么回事。   它一度勾起我想模范着写几篇关于某个爵士BBS的故事。相同的时,如今看来,那个BBS更像一个莫须有又实实在在存在过的点儿。我想若能再找到当初从那认识的几位爵友回忆的话,整体效果自然就是《恋爱永远是未知的》里的感觉,主题未必是恋爱,或曰与恋爱相距很远,与爵士有关,又与参与者彼时生活状态有关,犹如一出传说。   尔后,我开始写一些挂靠着爵士乐,其实质是否与音乐有关,又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音乐。当时深受影响的写字郎,一是大名鼎鼎的村上春树、另一是在小圈子内也鼎鼎大名的小资(此人其后改名为风子)。于是,我开始了三叶虫的主题撰写,直接让我推开了那个传说的爵士BBS吱吱呀呀的木门。   三叶虫惊动了少许敏感的人,那是个敏感而忧郁的时代,带着微醺的烟草和酒精的气味,后来人们定义说,那就是青春。三叶虫变成化石后,有了绿男,这时传说中的爵士BBS早已光景不再,有出离的人试图自己再造一个,圈了地,放了喇叭,最终变得学究起来,小圈子里再画圈子就有点成茧的模样了。   绿男的文字我有意变得晦涩和玄乎,谁管哪?但那实际上是一种很认真的做法。在杂志上刊出后有引起了极少部分的小文艺青年的兴趣,我曾经看到过最有意思的一位,用一种类似于不解又无奈,最后且放弃的语气描述了他对绿男背后那位写者的定义。   原话已不太记得,想尽办法也无法在搜索引擎里找出那些有趣的话语,用绿男的思维,你无法确定那曾经看过的一切,到底是自己设想出来的,还是曾经真实存在过,而真实的往往又会显得比虚假还要充满假象。   那青年的意思是,文字里开始感觉到有什么隐藏在里面,于是忍不住会往里挖,但却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答案。久而久之就发现,其实那里面本没有什么,只是作者做了个局而已。于是,结论是,也许作者根本也无法得知自己想表达什么,结论的最后是,再这样下去,作者离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很近了。   显然是的,没有一点的精神分佳节又重阳裂,村上龙怕是无法完成《恋爱永远是未知的》的写作的,就像,如果恋爱是已知的,那必然会心生无趣,而这种未知的冒险,正是恋爱让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悲大喜的精彩所在。   无疑,也是爵士乐的精彩所在。我得承认,如今那音乐再度想起的时候,依然能惹起我写字的欲望,造下那么些个我期望用摩斯密码才能揭开秘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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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神性的爱河——《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

  【巴西】保罗·科贺 许耀云 译 天下文化出版   屋外噼里啪啦地下起了暴雨,夹杂着雷点的轰隆声,立秋已经过去了两周,南方就经常在午后可以见到这样的天气,忽略如果你不幸被落汤于街上的情景,这些降温的雨水是值得好好珍惜和享受的。因为你长居于这个地域,就不会对盛午的骄阳跳空似的过度到滂沱大雨心生不妥了。如果你恰时地能偷来半日之时,拧开音乐,把窗户当作芭蕉,不又是一出上好的存有吗。   天气总是无常的,就像我们的心一样。所以无论西方希腊罗马的诸神,还是东方的满天神怪,都总是拥有着自然的一切兆相的性格,被我们的心揉捏成一个个的神样。但管他什么神,全都像心神那样——不定。   所以上帝怎么只会呈现出男性的特征呢?《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首先冒出的是这个,上帝带着女性特征的。《我坐在彼德拉河畔哭泣》是一个爱情故事?是的。是一个灵性故事?当然。是一个关于寻找的故事?不错。是一个非主流的宗教故事?确实。   神父让我想起《深河》里的那位“不合格”的神学院驱逐生,当他们发现宗教里充满了疑问时,当他们提出许多于宗教学究里相悖的观点时,他们往往会被迫离教会渐行渐远,但却是离神越来越近。神性从来没有被独立出来,远离与世,只能被高高地膜拜,神性从来都存于人内里,你可以去膜拜镜子里的自己,祷念着,我内在的神性啊,感谢您所示显的爱让我出脱于苦痛,我亦感谢您不带分别地将慈悲给予所有的人,让我在自身的苦痛中验体无常下暗藏的甘甜。   这其实是一个关于爱的故事,“圣哲墨顿(Thomas Merton)曾说,性灵生活的本质就是爱。爱是能够与另一个人心灵相通,透过那一个人,找到神的光辉”。   爱必然是非占有,甚至是非牺牲的。当“他”决定放弃自己的神迹时,“她”却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爱并非是要“他”与自己过上王子与公主的幸福生活。“他”是属于需要“他”的人的,耶稣能属于某个人吗?能,但耶稣不可能只属于某一个人。   当开始铺展开来的是一个貌似青梅竹马未遂愿,今日逢遇再续缘的故事时。你很容易会在那些关于神父、布道等的情节下忘了这可是《牧羊少年奇幻之旅》的作者保罗·科埃略的作品,这位炼金术士精于将那个宝藏藏在圆点上。因此,最后派拉回到琵卓河畔,有了这样的结论:“你认为你的特殊功能又回来了?”派拉问。“我不知道。不过,女神总会在我这一生里,给我另一个机会,尤其,她让我有了你。她总会帮我再找到我的道路。”他回答。   也许你曾在珠江边哭泣、也许你在黄埔江边哭泣、也许你在护城河边哭泣,哭泣是因为你内心还有柔软的领地,柔软是有韧性的,坚硬的东西才最亦破碎,所以哭泣让我们能正视那个放不下的东西。   然后,我们都需要成长起来,你不可能像个小朋友撒赖似的哭嚎个不停,尝试一下与内心的神性相爱,这个神性可以是他、可以是她、也可以是它。往内的他她它,而非外在的他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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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化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吧——《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一年》

  书云 著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有些地方,哪怕你只是轻轻停驻了一下,也能让你在日后的日子里常常念想起,仿佛就有那么一块磁体,紧紧地吸附了你的一部分。你会设想着再度前赴,你会在别人谈到那个地方的时候怦然心动,以致于口若悬河,你会像思念一个情人那样一脸的花痴。这样的地方不多,例如例如法莫道不消魂国、例如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   这样的人不少,例如在下。   从知名的哲蚌寺后山参与完晒大佛,顺着寺院的小路走进一个后院,里面已经稀落地坐着五六个人,阳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闪烁着快乐、还有满足。就算不相识,见了面也满满地给出微笑,然后,也就是结识了。旅途的有味儿,有那么一个区域是来自你与认识的人,可以达到那种相濡以沫,却可相忘于江湖的境界,心境完全可以随着时空环境的转移而迁转。   “好玩吗”。微笑着的女孩问道,“挺好玩的”。我回想刚刚随着人群在大佛像下几乎踩着肩膀奋力往上爬的情景,竟然还没半点的高原急喘,心里还暗自得意。女孩没有半职业驴友那样黝黑的皮肤,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副城市女孩的模样,坐在石阶上显得放松而自得,口音中泄露了她的台湾人身份。   旅途上的人儿都是喜欢讲述自己的游历的,这一点她也亦然。她说她每年都会放自己两个月的假,只为来到拉萨,也不一定要再到哪去,就这样闲逛(几日后我在八角街遇见她,确实是闲逛的悠游劲),她只是喜欢这里,这一切都源自几年前第一次游藏后的后遗症。   这样的故事很多,相较之下,《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一年》是特殊的,它目的除了不是旅游外、也不是单纯的喜欢和闲逛,它是想做一面镜子,近距离映照出藏民的日常生活,他们的衣食住行、他们的生老病死、他们的喜怒哀乐。   我是先看过记录片然后再阅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一年》的,对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这块地,似乎影像是一个非常好的载体,不知是否这个原因,书里截取的故事与记录片中的相比,就显得少了,记录片以一中平行剪辑的方式,将几位主人公的故事展现得丰满,而书里则以次成一家为核心发展开去。   文字的特点是,能比较好地表述出作者本人的一些细腻情感,记录片强调的是实、客观,因此文字提供了另一个渠道,将作者在记录片里无法大笔墨叙述的故事记载了下来,像那个关于提亲和婚礼的故事。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有时候被理想化,有时候又被妖魔化,尽管被理想化的时候居多,但实际上当我们提到一个地方的时候很难不带着自己范畴内的认知。就像有时候我们很难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的游人会去参观那些自己所在城市里的被自己所不屑或忽略的景点那样。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一年》是平常的一年,一如全世界的人的生活那样,在这些平常之下,哪怕里面记载的“巫术”、天葬等引发外人猎奇的事件也显得如过日子的日常。在这个原本作者想展示一个更真实的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念头下,我看到了人类社会生活的一些本质,无论你是住在高耸云端的高原,还是在低洼平地的都市,无论你是充满宗教性的个人,还是唯物性的群体,你所面临的大多数问题是同样的。   所以,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不是天堂、你的城市也不是地狱,在所有的庸常背面、在所有的烦恼之后,有一个东西,其实一直在等着你,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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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在哪里——《灵魂的旅程》

【美】Dr.MichaelNe 著 曾怡菱 译 十方书出版   天堂不在外,而是在内。向外看是喧嚣,向内寻找到平静。我的头脑很明白这些,因此,想必那里面是藏着我们的灵魂的,我们必须拨开云雾和灵魂沟通,因为它主灵,否则我们只是如同在大海中失去船帆的小舟,任由风浪颠簸。可是,灵魂是一个什么呢?自然不会是一个物质化的,这个我理解,也许是一个能量化的,只是依然感觉很玄,它是超越我们能为之定义的那些工具的。   我相信,对于灵魂,很多人都有如我般的困惑,一如Dr.MichaelNe,所不同的是Dr.MichaelNe结合了自己的心理医生的工作进一步去了解灵魂,而我,只能继续安坐着在书本中探寻。   在之前读过的《从未知中解脱》获知,灵魂在投胎之前是要开个沟通的会议的,就是说我的灵魂首先自己根据自己想学习的课程,制定好投胎好的大致人生,然后其他的相关灵魂,这些灵魂的转世人都将在“我”的人生里陆续出现,不乏有自己的亲人和朋友。这些灵魂们经过讨论,确定方案后,“我”的灵魂接着就去投胎成为“我”了。   其实这是物化的一种概述,将灵魂拟人化,是比较容易让我们理解的。《灵魂的旅程》里,Dr.MichaelNe通过催眠,近似于通灵的方法,这又与《前世今生:16堂生死启蒙课》相似,不过《前世今生》是在一个案例上反复进行探讨转世,而《灵魂的旅程》则是许许多多案例的相同应证。在涉及到频死体验时,两者都有相同的描述,光、隧道、亲人的迎接,这些都还被其他关于频死体验记录反复记载的。   《灵魂的旅程》是一个集合,至少在我的阅读范围内,它集合了关于转世、灵魂是什么这类问题的一个“解答”。暂且抛开其他的芥念,它是一部充满趣味与回味的作品。   作者运用催眠这个工具,直探灵魂,并让灵魂自己说出了在灵界的事情。频死时的光、隧道、亲人迎接仍然存在,跨过这一趟门后,我们会发现灵界首先是一个具备着高低等级的地方,说地方会过于物质思维,就说一个存在吧,而这个存在是按等级的高低,与造物主的源头的距离由近趋远。当然,这种等级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权利、地位等级。它是代表一个灵魂经过学习后的一个状态。   所以,灵魂并非一定顺应我们对完美的构想。灵魂有灵魂需要经过漫长的学习过程,这些学习大多通过投胎于如地球人般的躯体内,在如地球般的世界中去体验各种功课,实际上,这一点作为人类的我,用头脑是很难理解的,因为在“低等”的灵魂,其实际上的认知也远远比大多的地球人要高。   对于其中关于灵魂转世后要丢失前世记忆的解释,说是为了保护不造成某种混乱,依然被我认为很难信服。我唯有认为两种机制是相对独立的,就是在作为人上的学习,会被某种机制转化成灵魂的收成。大概这就是佛中关于业的体认吧。   从《灵魂的旅程》可以辨别出当初释迦牟尼的深切洞见。灵界中“确实存在”不用继续轮回的灵魂,同时,也有达到可留在灵界的不用轮回的灵魂导师仍自愿转世到人间的灵魂。   诚然这一切源自你愿意相信的基础上,某些时刻我亦会问自己,是否从心底确信从书里看到的这一切,我的头脑并不对此做出肯定的相信或不相信的回答,尽管我是偏向于宁可相信的。   此刻,我们一起去静下心,尝试问问灵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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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落OR被失落——《失落的秘符》

  【美】丹.布朗 朱振武 文敏 于是 译   话说丹.布朗和J·K·罗琳出现后,江湖上就多了一个“超级畅销书作家”的名号。对于广大的文艺青年份子来说,畅销书并不是一个讨好的口号,多少的好书在搁上了一个标有纽约时报多少周多少周排行版冠军的宣传,连着某某港台明星推荐的书腰一起被带有一种不信任的不屑感而很肯定地略过,这种事儿我经常做,基本达到熟能生巧的地步,然而,此种宁杀一千,不放一个的态度是有误区的。   幸运的如丹.布朗和J·K·罗琳,他们不受这个“文艺青年魔咒”的制抓,稳稳当当地侵占着房间里的书架,首先,文艺青年并不是喜欢给予特例的,归结来说,还是两位“超级畅销书作家”的想像力征服了各个族群。J·K·罗琳我不清楚,《哈利波特》仅仅是看过几集电影,魔法学校这类西方传统的玄妙玩意,尚且还打动不了我这个被《西游记》灌大的东方老孩子。哈利波特挥斥魔法棒的情节,也远不如孙大圣七十二变来得有感觉。   遗憾的是,吴承恩没生活在现在,否则西游记不可能只有一部,会有五六七八部,然后还会有主题公园,孙悟空的玩具玩偶也会卖得和变形金刚一个价。COSPLAY的时候,女孩们大多喜欢扮演个蜘蛛精、铁扇公主什么的,据说《大闹天宫》要被拍成电影,孙行者的扮演者是甄子丹,打咏春拳的老孙?有点意思。   丹.布朗我是有一直跟踪的。当年也号称自己是一“达魔”——《达芬奇密码》的着魔者,属于铁粉。   其实到《达芬奇密码》,我对于丹.布朗,已经到了拐点。而来到《失落的秘符》就有了不耐烦了。对从事写作的人而言,丹.布朗的书是可以起到一个教科书的作用。例如故事的开始常常是在一个具有宏大感的产所,如《达芬奇密码》的卢浮宫,《失落的秘符》的美国国会大厦。如果在中国你就可以设定在故宫或布达拉宫。接着必然是在这些地方出现了一个惊动朝野上下的事件,例如出现一具馆长的尸体啦,留有一个断掌啦。更重要的是在尸体和断掌及其其他的什么里,必须留有符号性的标记,这个标记需要是属于在历史上曾留有片段和传说又消失的一些神秘组织的图腾式符号。   然后呢,历史上各社会时期最精英的那帮人,大多均加入了这个神秘组织,牛顿、达芬奇啦,华盛顿、富兰克林啦。这一点和金庸倒是有几分神似,他老人家的天地会就招揽了各界的好汉。但与港人惯用的“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含蓄不同,你必须要用丹.布朗的对真实材料掌握的大气——“本书涉及的仪式、科学、艺术作品和历史遗迹都是真实的”。   但经历过丹.布朗多部作品洗练的我再不会为提到的“真实的”所打动,于是丹.布朗在《失落的秘符》里终于被赶到了“意念科学”的这一领域,这也是我一直在等待的,坦白我有那种看戏的心态,我想啊,老布朗,看你能撑多久,在你那些准宗教的伎俩玩遍之后,你还不跑到“意念”这一块儿?   爱因斯坦研究到量子物理,也就开始感觉到意念在世界中的重要。牛顿在万有引力之后,就把自己关进了神学里,翻身后的中国人民在伟大的旗手领佳节又重阳导下,弄了一个拜科学教,西方的顶尖科学家却从科学中读到灵性的能量。   “上帝现于‘众’……而非在‘一’中”、“合众为一”。当你跟随着丹.布朗刻意编织的路途走到《失落的秘符》的最后,发现自己获得的那个“秘符”却是这些的表述,你会失望吗?你会觉得上当了吗?   这是个有趣的结局,我,则有如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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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稳定器——《听小和尚讲故事》

释戒嗔 著 河南文艺出版社   儿子满月后,给他剃了个光头,圆圆的脑袋下,明亮的眼睛常常以注视虚空的神情,专注于大人无法看见和了解的某一处,加上将纯白无任何涂染与图案的“和尚服”套在身上,搭配着浑圆胖嘟的脸蛋,俨然一副小和尚的功架。尽管和尚一词所代表的涵义,在如今的社会已让世俗人觉得伪实难测,人们更多的会看到在流连在马路边向人们兜售所谓开光佛卡的假和尚、也会听闻到某某寺院里和尚生活的离经叛道。   每个人看到的世界,其实都是自己选择的。所以,和尚还是有所不同。我有一位出家的朋友,诚然在我等外人看来,有许多清规戒律显得不合时宜,但他谈到自己的的举止时,还是坚持正相,不能走出去坏了出家人的名声,名声倒不是重点,重点是尽管你一个人不可能代表和尚的全部,人们却是喜欢由你身上得到全部的概念。   我的态度其实还是比较投机的,和尚≠佛教,佛教≠佛法,因此,我对儿子呈现出一个小沙弥的模样还是十分的欢喜的。幻说而言,如果他日这小人儿长大后,决定走上那佛法僧一体的修行之路,我怕也是由衷地不会反对的。   因此来自《戒嗔的白粥馆》第2部——《听小和尚讲故事》我平添的许多的爱意,人心就是这样,当你随着外部事态而演变,唯有做个亦步亦趋的人,还好的是,多谢爱意总不是坏事,明知道这是一种父爱泛滥的表现,但总体而言,并没有破坏故事中具有清肠胃的那些功效。   身处城市CBD的时间多了,你会发现在光鲜的建筑、靓丽的衣装里,涌动着许多不漂亮的元素,因为摩天大楼之间的切割,风洞效应在这里剧烈地进行着,使得风起的时候,每走一步,都犹如顶风作案,你会有比登山更辛苦的感受。三伏天的时候,缺乏树木的环境下,这里就更成为一口煎热的平底锅了。   人呢。有一个现象很具备代表,当然它只能表明此处的某一个特征,绝非全部。在路上或电梯上,我常见三俩同事间在同声同气地声讨另外的同事或领佳节又重阳导。言语中数落、不满、不屑、讽刺,一方评判,另一方附和以及提供回击的方案。此刻,我常猜想,如果有一个按键能关闭他们的声音,如一出默片只剩下他们的表情,然后再播放给他们自己看,所有的当事人应该都会立即放弃如此这般的演绎。   事实的真莫道不消魂相是,这首先会让我脸红,因为,自己无疑也经常地上演如斯的戏份,演至情切处,难记得当日自己如何看待别人,反射自己情绪的镜子,我们都该时刻带在心上。   和CBD有天壤之别的茅山,故事也并不复杂,戒嗔依然在随性地做着记录,同样做记录,相应不同的目的,往往会得到迥异的结果。这就像读书时做的课堂笔记,有的是为更好地学习知识、有的是为更容易找到考试的答案、有点是为吸引异性、有点是为获得老师的称赞。   如果我们每一刻都能想起戒嗔的故事,并不是指故事的情节,而是独立于故事外观者的角度,独立于我们的新所创造的故事,你必然就会找到心的稳定器。就像我刚说过的,每个人看到的世界,其实都是自己选择的。 家里的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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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味三分——《有味》

汪涵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记得曾在一个杂志上看到,那期有一个红酒特辑,里面一位嘉宾提到,汪涵对红酒特别有研究,基本上做到了只要茗一茗,即可说出酒的年份产地之功力,但是在《有味》一书中,其实也不然,而是收录在《有味》的结尾作为附件的一篇更早的时候《城市画报》的采访文里,他说:“我不喝酒,也很少吃肉”。读到此,不禁哑然,探不清关于酒的事是以讹传讹,还是别有洞天,这是从《有味》里生发出的一个小插曲,无伤大碍。   汪涵肯定是向往魏晋时朝的,几个人喝着酒,聊点诗,半醺微醉下,彼此的聊天记录就已经能集册成书了。这又是他自己表达出来的,在我看来,魏晋倒确实是有趣不得了的时期,天下就是这么之奇怪的,有趣的时代往往不在盛世鼎朝,而在于乱世,因此这个“乱”的里面,仿佛总有一股宇宙初开的浑沌意味。   中午吃饭,同事和我说,呀,北京有几个旧同事过得还真叫有滋味儿。我说咋啦。做泥塑的做泥塑,搞漆画的搞漆画,而且,都是跨专业的。他回答说。并不奇怪啊,我这也想写书法、弹古琴的,可我没敢说,还没行动的事情,心里带虚,况且总结半辈子,兴趣总常有朝三暮四的习惯。所以在把玩心这一块,汪涵的《有味》用了文艺青年的笔触,抒发出了他的专心。   汪涵又是极具乡愁情结的。在借用油纸伞的叙述中细腻地提到奶奶,鸡毛扫的故事则是与父母,特别是父亲相关,更甚的是,在描述父亲与自己童年的事情时,文字一举平移到特别具备70后中学作文范例的风格,那些例如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一抬头猛地才发现白发已爬上父亲(母亲)的两鬓等等。   最新的关于汪涵的采访,起因来自于上一个访谈,亦即是上面提及的那个,里面汪涵表示,36岁将退隐4年,说的也就是今年了,因此,再度采访就围绕这个问题而展开,引文还论及在这个提及退隐的年份,汪涵却变得更加的忙碌,以及挂职了更多的职位。于是,文中汪涵又带有强解嫌疑地说了许多。   人再世俗,放不下是常事,只要如汪涵自己说写述的,人前工作怎么样也好,只要转个身,能回到自己就好。我想起五代十国侍奉过五朝六君的冯道,几番上下,倾心倾力,既不挣扎,亦不执着,世俗的规律仿佛在他身上失效了,也难怪南怀瑾在讲述庄子的时候,也要提到这个冯宰相了。   《有味》是趋静的,就像他形容靖巷,本是和长沙各安其命,只不过因行政所划,无奈归为一城。静是喧嚣下留出的以亩三分地。汪涵始终没说出大隐隐于市,他的中国士大夫情结远胜于修道的灵心,看完《有味》,我看到的是一位陶渊明式的现代人,在传统的物件与细节中,寻找着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平衡。   不禁让我想起一位“玩家”朋友,他品玩茶壶、茶叶、古籍书、字画,于玩中悠游地讨得生计。中国从来都不却如斯的人,曾经很少很少了,现在又开始曲线上升,无论修身、修物还是修心,至少我同意的是。   这样的生活,确实是很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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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传?——《老子传》

秦新城 著 中国社会出版社   离老子最近的史书《史记》对老子的记载寥寥,其有好一部分文字,还是涉及到孔子去求见老子的那个著名的故事,关于生平就异乎的简洁了:“老子者,楚苦县厉乡曲仁里人也,姓李氏,名耳,字聃,周守藏室之史也。”“老子修道德,其学以自隐无名为务。居周久之,见周之衰,乃遂去。至关,关令尹喜曰:“子将隐矣,强为我著书。”于是老子乃著书上下篇,言道德之意五千余言而去,莫知其所终。”这两段,也成为世人认识老子的基本资料。   所以历史上敢一书老子传记的罕见,我是没查到,因为没有史料为前提,就只能自个掰,或者找些传说野史来凑,但一般书传的不带玩这些招的,多少要顾虑自己的专业脸面嘛,小说者就是小说,就像写《西游记》而不敢说是《唐僧传》,只是借用玄奘的故事罢了。   不过对于老子,这样看似不可能的任务在如今的中国竟然有人敢挑战了,书名也不胆怯,直接上《老子传》,找我这本书的时候我心一颤,一个佩服。于是急急地把手上的其他书搁下,这个优先。一看不要紧,看着看着就颓了,深感作者秦新城胆子还真不小啊。   通篇的瞎编还不要紧,这是必然的,不编的话估计写出来还没老子的《老子》那五千字来得多。只是编的不高啊,但是胃口不小,直接从老子父母怀胎到老子仙逝,扬扬洒洒写了342页,直叫人目瞪口呆。   首先,作者的主线是,老子从青年开始就立志要写一部影响后世的“天道之书”,写到八十多岁结果书稿还被强盗给毁了,然后就一路往秦国的方向讲学,被尹喜在边境截住后,意外地用了两天写出了那五千言,这还没完,在秦国讲学不成功后,消失了几天,后来又出现,又干了些治病救人的好事,然后终老。   故事拖沓,既不戏剧性,也没在平常中品出细节。作者信马由缰,特别喜欢将一些乡俗故事的套路往上贴,例如天才少年的背书比赛、例如从家里的地下挖到金子啦、例如妙龄少女的男扮女装、竟然还有什么石女。可谓让人情何以堪之处,不胜枚举。   另则,作者常常喜欢大段大段地描写“老子”的心理活动,他试图站在“老子”的角度上去作心理活动,这一点是完全失败的,他把老子成功地塑造成为一个思虑过度、忧犹为难的老干部。我怀疑,作者是按照一个体制内优秀干部加老好人的模样去设计老子的。   还有,作者完全不顾当时历史的大环境,本来抛开包袱也未尝不好,但也需要靠谱点。周朝时期哪见过坐椅子,均是席地而坐,但作者动不动就来个形容什么什么样的高椅,这点比起易中天就很见距离了。花钱的时候,一来就20两银子,要不就一锭金,敢问这个货币是何时才统一的,秦始皇嘛,就算胡说,说一刀币也来得相近些吧。   当我从这些耐着性子从一个又一个很难接受的编撰中走出之后,又会很快如踩着地雷,你才摆脱了“老子”中年自掏金锭才审理好负责的案子后,到“老子”晚年秦先生竟然表示,“老子”无意中学懂了气功,打通了任督二脉小周天,让衰败的身体再度焕发青春,卖果的!   书的最后,作者阐释了自己的“老子传”情结,也承认是采集了许多民间传说,但我还是觉得,这是一本为了写老子传的“老子传”,作者本身对老子思想的研究也不能说深,因此下笔的时候往往束缚在自己的常规思维内,例外在“编”这个地方也缺乏想像力,既然无法立足史实,那就尽量编得更加引人入胜些,远有罗贯中的《三国演义》,近有二月河的《康熙大帝》为例。   胃口大,视野小,成就了一本伪劣产品的不是老子传的《老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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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不平常中见平常——《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高铭 著 武汉大学出版社   赵州问南泉:“如何是道?”泉云:“平常心是道。”州问:“还可趣向否?”泉云:“拟向即乖!”州问:“不拟争知是道?”泉云:“道不属知,不属不知;知是妄觉,不知是无记。若真达不拟之道,犹如太虚廓然洞豁,岂可强是非也!”赵州乃于言下顿悟玄旨,心如朗月。   这是我非常喜爱的一个禅宗公案。把公案拿出来说,是因为看《天才在左,疯子在右》的过程,让我有一种阅读禅宗公案的奇妙感受。二者原本是区别甚大的,不过其每一个故事均透露出相当的机锋,再加上以我们这些自持为“正常人”的角度,在你不带任何偏见的视角下,作者所选出的“精神病患者”们的奇思异想着实趣味横生,发人深思。   除了平常心是道这句流传千古,让人脱口而出又难以企及的话语外,公案里的“道不属知,不属不知;知是妄觉,不知是无记”也来得字字珠玑。我们所说的精神病人之不正常,是相当于正常而言,而正常又无非是一个相对的概念,换句话说,正常就是大多数人所共同持有观念下的行为。   但“平常”和“正常”是有本质区别的。佛的“放下”,就是要放下执着,回归到平常,而这个平常和知识、观念无关,所谓“不属知,不属不知”,什么都不是,它仅仅是那个“是”。他不是“不是”,也不是“而是”。   结合《天才在左,疯子在右》,我想表达的无非是,精神病患者也好(至少书中作者所挑选出的那些案子的主角),我们普罗大众正常人也好,大家的心不过都在执着于不同的物。你不能说执着钱就是正常,执着于平行宇宙就是疯子。当然研究平行宇宙并试图证实给世人看那是科学家,所不同的是,另一类的是直接不动摇确信,我们也就直接下结论那是个脑子有问题。   我同意作者自己所表达过的,如果他们不具有攻击性,不影响别人的生活,倒也不用进行什么的“治疗”。   书中有一个案例,作者高铭在采访中也提到,“有一个病人画画,他看树是从花的角度看的,看桥梁是透视结构,看河是紧贴着水面看的,看云是从上往下看……完全换一个角度看世界。”他说的是在同一副画里,所以普通人一看,乱糟糟一片,作者经过病患的提示,却发现别有洞天,惊为天人。   全角度复眼式的视角,最终让那个人崩溃了,我在想,他的崩溃,也许来自于我们的大脑本身的局限,或者说这个局限是一个保护措施,就是我们接送信息的视角是受限制的,尽管我们能看到多角度,但也不是全息式的。也许是我们的大脑知道我们无法去控制这个潘多拉盒子吧。   想起那句话,“我们不用去学任何东西,任何东西都在我们内,我们只是去忆起它”。   很多人想做天才,但天才疯子不过是一瞬之变,很多人害怕疯子,但疯子天才均有相似执着之处。当我们怀抱一颗平常心,其实从中可以看到自己,我们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偏执不是。所谓心魔,不外是你丢失了那个平常。   “若真达不拟之道,犹如太虚廓然洞豁”,记得及时将脑子里的各种执着观念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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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是为了无失——《一日重生》

  【美】米奇.阿尔博姆 著 吴正 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如果再给我和母亲相处一日,这是我觉得无法设想的。只因为我清楚,就算真能拥有那么宝贵的时间,我亦无法像一个能充分利用宝藏的聪明人。《一日重生》勾起了我关于这些的设问,我的答案依然不可能的精彩,像书里的主人公查尔斯那样,只是跟随母亲到各个老邻居家串个门,唠叨一下家常,大概也只能是这样吧。   就像一个长镜头,毫不需要切换,胶卷和时间在有条不紊地行进着。画面里只是平常,渐渐地,就发现了那种澈人心肺的力量。   亲人之间总存有一种奇怪的关系,最亲近,又最陌生。亲近的是那种血缘相通无条件的爱,陌生的又是长期被各种社会生活隔离后的苍白交流。两种状态在现实中仿佛被习以为常、不矛盾地存在,唯有到了特定的时刻,这个告别的时刻来临时,我如许多人表现的那样,懊悔,自己平日做得万分的不足。   但这些都是功课不是,如果你意识到这一点,你就会学到更多的生命知识。因此,这是一个意识上的真实故事,它并不以想像力的极限为目的,我将其看作是一次回归,犹如一个浪迹在外的游子回家的故事。米奇.阿尔博姆笔下的作品无不具有同样的气质,无论是《一日重生》,或是《你在天堂上遇见的五个人》,它们同样有着线性的故事。   所谓的线性,就是主故事从一开始,经历二、三直至终,二在主线外,会穿插起关于主人公过往的片段,这些片段就像是支流那样,将同主线汇成一脉宽敞的河流,最后,流入读者的心海。米奇.阿尔博姆的特别处在于,他并不真的善于使用灵修的语言,他也许也不善于用丹布朗们的那一类语言,他使用的更多的,是用一本书,说出大师们的一句话。   这是必要的,故事会成为一句话的血肉,一句话是轴心骨,就如同我们习惯看人看外表那般,在我们还每成为庖丁之前,米奇.阿尔博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再给我和母亲相处一日,现在有了参照——米奇.阿尔博姆的《一日重生》。但我更想是给自己一个寂静的时光,让母亲以她的方式降临到那心灵的恬静处,我可以跟随着她去聊那些赵家长李家短,我也可以只是握着她的手——而不是最后那一次我走出病房前仅仅的轻拍她的手背——告诉她我们彼此都应该释怀,释怀那份母亲对孩子放不下的牵挂担忧,释怀儿子对母亲不能尽义的不周照顾。   《一日重生》有个有趣的结尾语:“既然这个故事里有一个鬼魂的存在,或许你可以把它堪称一个鬼故事。但谁家没有鬼故事呢?只有分享那些我们已经失去的人的故事,我们才能避免真正地失去他们”。   有些话不说,是为了不失去,而有些话说了出来,则将可以不再失去。虽然从现实中,我不会再有那么的一日,但已不重要,因为当我充满那样的意识的时候,我就已经存在于那般的时间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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